李意清试着活动手腕,原先轻微的疼痛顿时被一阵冰凉覆盖。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痕迹才能消失。
李意清正想着,看见毓心收拾好,立刻坐直了身子。
毓心什么都知道,但是毓心什么也没说。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殿下,擦完药记得一个时辰不要碰水。”
李意清知道她什么都知道。闻言,点了点头。
此事告一段落,毓心这才注意到李意清换上了一件衣裳。
毓心:“殿下准备出门?”
李意清:“嗯,出去撞撞运气。”
毓心:“什么运气?”
李意清朝她笑了一下,却没有开口解释。
她自己心底都还没底,自然不知道怎么和毓心讲述。
舒州地处南方,比起京城,夏昼漫长,加之水稻耕种,烈日暴晒,有不少人出城归来,中了暑气,热晕在茶楼和医馆之中。
她怕酷暑,每每到了夏日,除了井水镇过的寒瓜,便是用上一碗乌梅汤。
乌梅生津止渴,消虚热,配合薄荷、甘草,熬制可得梅汤,和绿豆水一样,最是消暑。
昨夜夜市转悠一圈,吃食不少,还大多开灶火烧,满是热气。
李意清曾经试做布料生意血本无归,差点回不了家,对于经商,她心中并没有底。
大庆历来重仕而轻商,可是在李意清看来,文人傲骨要得,自家实实在在的生活也要得。
柳夕年传回的书信中说,经商,无非看地之所需,地之所缺。只要能看懂这些,便不愁没有销路。
毓心看李意清神色认真,在旁安静地没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