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三兄弟没什么本事,可脾气不小,听到那人的话语,立刻瞪了过去。
“去去去,关你什么事,我家的牛,自然由我们兄弟几个做主。我看你呐,只是气家中没这么一头牛,否则说不定比我们兄弟三个还要狠绝。”
“那老头儿,真是疯魔了不成,家中这么多张嘴,难不成还真想给这头老牛送葬啊。”
陈家大哥的话引来余下两兄弟附和的笑。
那老书生摇着头走远了。
李意清顺着人群离开,转身的刹那,耳畔是兄弟三人抛着钱袋的响动。
陈麻子躺在附近的一处医馆里,自家中老黄牛被杀,已经过去两天。
两天里,他食不下咽,滴水未进,只呆愣愣地看着远方。
李意清走进去后,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陈麻子在看着窗前流泪,无声却震耳欲聋。
那是一个行将就木老人最无奈地悲唤。
李意清的脚下像是长了钉子一般,寸步难动。
过了一刻钟,又或者是一个时辰,李意清才收拾好鼻尖酸涩的情绪,走到了陈麻子的身边。
陈麻子动作迟钝地转头,看见是李意清的身影,伸手在眼睛上囫囵摸了两把,将泪痕擦去。
“木柜再给我三日功夫,肯定能做好。”
“我不是来催进度的。”李意清犹豫了片刻,伸手将一撮黄牛毛递给陈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