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清趁此时间,推开大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妇人一手牵着小女孩,一手虚虚搭在肚子上,眸光浸满暖意,“昨日就听到了动静,奈何身体有些不适,没能及时拜访,姑娘见谅。”
李意清这才发现妇人已经怀有身孕,看起伏,应当在六七个月左右。
听到妇人的话,她连忙道:“不不不,昨日我们初来乍到,本应该是我们前来拜访,夫人何须道歉。”
妇人闻言,掩唇一笑,“我的夫君名叫滕子鹤,不过他现在并不在舒州,随商队随船南下,五日后方归。这是我的女儿,叫她荇儿就是。”
被点到名的小女孩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有两颗浅浅的酒窝。
李意清听到她自报家门,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滕夫人:“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当然不,”李意清摇头,她抿唇道,“我叫意清,随夫君前来舒州上任。”
滕夫人恍然:“原来如此。”
李意清忽然转头看向了左侧的一边,昨天几次经过,滕家尚且有烟火气,可是左边却像是无人居住,冷冷清清。
滕夫人看见李意清的动作,弯腰对站在一旁的荇儿说:“去,先去后院洗个脸,都脏成小花猫了。”
荇儿点了点头,转身小跑着回了后院。
滕夫人支走滕荇后,才压低了声音道:“左边那户人家,住在此地有些年头了,里面住着只住着一个五旬老婆婆,有些聋哑,不爱与人来往,不过心不坏,你不必怕她。”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不要靠近隔壁院子,尤其是最近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