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清沾上枕头就睡的毛病没有丝毫改善,她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转头面朝着元辞章,正对着他的喉结。
夜色浓重,李意清看不清元辞章的表情,只能根据他呼吸的频率来推测元辞章是否入睡。
“元辞章……”
“嗯?”
“明日你要去府衙认人,我去找院子吧。说说看,你有没有偏好的?比如临水,栽树,或者几进几出,大小几何,离府衙多远?”
“随你。”
“嗯?那坐北朝南之类?”
“也随你。”
李意清的困意忽然消散了几分,她忍不住伸手描摹元辞章的眉骨,“元辞章,你怎么这么好说话,什么要求都没有。”
元辞章嗓音低沉:“也不是。”
李意清:“嗯?”
元辞章语气认真:“得有你。”
李意清忍不住笑了。她有些惋惜这过于浓厚的夜色。
真想看看元辞章的神色啊。
元辞章:“笑什么?”
李意清平复下来,收回伸出被窝的手,躺了一会儿,困意上涌,安然入梦。
第二天一早,李意清和元辞章同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