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急促,一口气没喘上来,抽噎着晕了过去。
李意清让人抬上了马车。
元辞章主动和毓心和茴香换了位置,坐到后面一架马车上去。
一行人紧赶慢赶,趁在月落之前赶到了舒州府衙。
舒州府衙年久失修,院墙高高低低挂满了牵牛花藤,说好听些是古朴典雅,说难听点就是有些简陋,无人打理。
元辞章提起衣袂,走下马车,右手夹着长翅帽。
在马车上,他已经换回了红色的官服,站定后,将长翅帽戴在头上,微微负手而立,自成一派风景。
李意清站在他的身边,默默等候前来迎接的师爷。
约莫过了一刻钟,才有人着急忙慌地从府衙外赶到。
是夜,府衙外。
赶来的同知衣冠不整,身后跟着两个衙役,像是刚从那个秦楼楚馆赶到,满身浓重的脂粉味。
看见元辞章的身影,同知富态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原来是新上任的元知州,下官刘文钊,是这舒州的同知。知州大人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就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元辞章微微行礼。
元辞章微还半礼,轻声道:“有劳。”
刘同知笑眯眯地看着他的举动,而后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下官失职,忘记事先告诉知州大人,府衙年久失修,后院现在住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