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元辞章的呼吸落在李意清的耳廓,声音低哑。
“殿下惑我。”
“胡说……”
……
屋内温暖如春,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李意清的呜咽声被室内的炭火声掩盖。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回过神。
这还是在白天!
还是在书房!
元辞章垂着眼眸,帮李意清系好细细的带子。
李意清越想越气,伸出雪白的脚朝着元辞章小腿踹去,“都说状元克己复礼,怎么这点克制力都没有。”
“那都是旁人说的,和我无关。”
元辞章不闪不躲,继续帮李意清收拾。
李意清本还打算编书,谁知道元辞章突然来了这么一遭,腰酸背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便默许他帮忙拾掇。
最后一件外衫穿好,李意清窝软榻上,懒洋洋地指挥元辞章。
“我不能编书,你得负责。这篇经学考剩下的,你帮我作注。”
元辞章没有犹豫,立刻顺着李意清的进度往下写。
等一篇写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