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隐蔽的行为被李意清一眼看穿,犹豫了片刻道:
“清儿,驸马对你好吗?”
李意清愣了一下,“很好。元辞章敬我重我,时刻将我放在心上。”
皇后:“那你们相处,应当还算融洽?”
李意清:“自然融洽。母后,怎么突然这么问?”
“原也不必询问,只不过前些日子安国公夫人进宫请安,言谈之中提到了子嗣的事情,”皇后语气放松了一些,“安国公夫人老来得女,幺女却所托非人。观其意思,安家小姑娘亏在没有子嗣上。”
就因为安家姑娘没有子嗣,犯了七出,即便是安国公,也阻挡不了夫家的指责。
李意清:“安国公夫人疼惜女儿,却也人云亦云,指责女儿生不出孩子吗?”
皇后缄默不语。
“安国公夫妇在一起四年后才有所出,幺女更是四十才得,安国公夫人明明知道女子的不易,为什么也对她加以指责?”
李意清语气冷静,几息之后,猜到了皇后的用意,“母后是在担心我吗?”
皇后将玉箸放在碟子上,认真地看着她,“清儿,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这条条框框的束缚,母后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你都是母后最心疼的女儿,只是母后不希望有朝一日,那些流言蜚语贸然闯入你的耳中,而没有丝毫铺垫。”
李意清:“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即便是父皇,也不能将他们的嘴给封上。母后,无事的。”
皇后叹了一口气,“比起他人的口舌,我真正关心的,只是你日子过的舒心与否。听到吾儿一切顺遂,母后自然就放心了。”
她说完,端起手边的茶盏轻抿,像是被水呛着一般,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