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家娘子和王豹在一起时,身边只带着一个沈林,王豹能当着自己亲生孩子的面和沈家娘子行敦伦之礼,是打心底没敬重她半分。
李意清看两人的动作,像是和碗筷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的眉心跳了跳,知道两人都在压抑着怒火,没有出声制止。
茴香本喊着不捡路边人,现在却比谁都更打抱不平,重重将碗放在桌上后,大声道:“我吃饱了!”
洛石紧随其后:“我也饱了。”
李意清看着两人碗底还剩的大半碗饭,“你们两个,只吃了这么一些,晚间饿了,可没有糕点充饥。”
“殿下,光是想想那个王豹,气都气饱了,还吃得下什么。”
茴香蹭到李意清的身边,小声道,“殿下,咱们带他走吧,再跟着王豹,这个少年怕是活不到弱冠。”
她话音刚落,端着草药回来的毓心回来。
“你虽然是好意,但是他身上的伤太重了,能不能禁得起这长途跋涉还未可知。”
茴香愣住了。
李意清看着毓心手中的药舂,后者道:“殿下,客栈中没有现成的药粉,只能碾碎了外用在沈林的身上。灶台上还煎着草药,等开了自有人端来。”
她解释完,端着捣碎的药草,走到了沈林的身边。
解开破碎的衣裳后,那些藏匿在布料下的伤口,诚然如毓心诊断时所言,新旧伤交错,发炎的地方没有及时处理,已经变成腐肉。
饶是洛石,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