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青野却将她的两分迟疑误以为成了反对,瞬间颇有底气道:“师娘,你说,你放心地说。”
“或许,我们可以改变一下菜色了,”李意清试探着道,“黑鱼汤鲜美,可是江宁酸汤鱼也是特色之一,我都要离开了,尝一些新鲜的吃食未尝不可。”
水桶的黑鱼忽然甩尾,溅起的水花淋了茴香一身。
茴香却没有功夫计较黑鱼所犯的过错,大声道:“你们瞧,就连黑鱼也赞同殿下的话!”
汪青野:“我觉得黑鱼不是那个意思。”
元咏赋道:“子非鱼,安知鱼之意?”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意?”汪青野寸步不让。
眼见两人能在黑鱼究竟是想被片成片做成酸汤鱼还是被煮成鱼汤上争执不休,李意清主动出声道:
“既然两位公子意见不一,便一半做成鱼汤给汪青野喝,剩下片成酸汤,茴香,去办吧。”
茴香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内。
迟钝了片刻的汪青野忽然反应过来,又不是自己受伤,自己喝什么鱼汤。
“师娘……”
李意清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看着元咏赋道:“你兄长的意思,是可以随我一道回去,去太学读书,又或者留在江宁书院。你自己选?”
元咏赋看着李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