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琏脸色刷地一下变白,“殿下明鉴,若是草民知道冯家与那孟氏有关联,借草民十个胆子,也不敢攀这门姻亲。”
“好在,你们不知情,等大理寺来查问,如实回答就是。”
元琏欲言又止地看着李意清。
他想问问李意清能否代为说几句好话,却有些张不开这个口。
元相尚且会念在父子亲情绕过元昇,可是元辞章可是能大义灭亲之人。这位於光公主性格和元辞章看似天差地别,实则骨子里一样倔强。
若是早些年的元辞章,或许还不曾这么严苛。
元琏自知今日难以在海棠院讨好,又朝着李意清微微拱手。
“殿下,草民告退。”
李意清目送他离开,站起身,回到了寝屋。
她的视线在简约的房舍中扫了一圈,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变化。
元辞章的东西少,人在或者离开,房间的变化都不明显。
李意清坐在床边,忽然想起河堤春会的早晨,元辞章直白而克制的话语。
“殿下认识我并不久,可殿下在我心中,已经住了很久。”
她默默回想着曾经和元辞章的相遇,在皇宫书院中,太子和她曾经并肩走过御花园,遇到前来藏经阁的元辞章。
两人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