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日得手,即便李意清是大庆朝金枝玉叶的嫡公主,也不过黄泉路上一缕孤魂。到时候整个大庆,她孟家嫡孙女的身份,谁见了不要老老实实。
郑延龄没有强求,他眉眼低垂道:“既然如此,我独自去打声招呼就是,你在此处稍后。”
孟韫浔一想到李意清不久后就会死于刀下,心中的那点郁气松泛了几分。她手持着团扇,扇动间青铃摇缀。
她道:“你要去自去就是,和我说什么。不过我劝你少在她身上下功夫,她成不了气候。”
郑延龄置若罔闻,朝她俯身,而后朝着李意清这边走来。
“殿下,驸马,好久不见。”
李意清抬眸看向他,见他神色又瘦削了几分,微微颔首。
“确实很久不见,郑先生别来无恙。”
郑延龄道:“劳殿下记挂,一切都好。”
他说的坦荡,旁边孟氏的家仆在旁小声提醒道:“姑爷,既然已经请过安了,便离开吧。”
当着众人的面被孟韫浔管制,饶是郑延龄再好的性子,也有些挂不住脸。
不过家仆显然并不看重郑延龄的脸色,继续道:“若是夫人生气,对姑爷你也没有好处,姑爷不要为难我们。”
“让殿下和驸马见笑了。”郑延龄抿了抿唇,先是朝着两人一拱手,而后道:“韫浔记挂,微臣就不久留了。”
说完,他一甩袖袍,对身边的家仆道:“走吧。”
家仆敷衍地朝着李意清和元辞章俯身,而后跟在郑延龄身后回到了孟氏所在的方位。
元咏赋快人快语,他撇了撇嘴道:“这孟氏的家仆当真嚣张,我元家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