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台上的夫子已经念到了乙班。
“乙班学生名次已公布。”
李意清看了一眼踟蹰不前的元咏赋,轻声道:“去吧。若是这次不好,下次好好学就是。”
元咏赋看她一眼,见她并没有讥讽取笑,也没有威胁打压,心底忽然一阵暖流。
元咏赋视死如归地去看榜,李意清看着他的身影如一条滑溜的泥鳅钻入人群,偏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元辞章。
元辞章长身玉立,视线并没有落在场中,而是看着李意清。
视线触不及防相撞,李意清率先别开眼,轻微咳嗽一声,低声道:“怎么你看着一点也不着急?”
“急或不急,结果都不会改变。若是咏赋是可造之才,即便这次小考不顺,日后也不会被埋没。”
李意清忍不住笑了。
“这些话,你应当在元咏赋在的时候说,他肯定开心。”
元辞章却摇头笑了笑。
在元咏赋的心中,他是严厉认真而又可靠可信的兄长。可是在他的心中,有没有元咏赋,他元辞章都能一人撑起元家的门楣。
即便元咏赋一事无成,也能在他的荫蔽下顺风顺水过完此生。
让元咏赋明白自己的责任,只是不希望他自暴自弃,若是他做了出格的事情,李意清必然要过问。
元辞章不希望元家再在李意清的面前有一丝一毫地减分。
李意清一时间也看不懂元辞章这副笑容的意思,但是却莫名被这个笑容所感染,情不自禁嘴角也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