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了解他的性子,”元辞章微微摇了摇头,走到李意清的身边,“走吧。”
李意清看他脸上全然没有畏难之色,在心底感慨了一句他的心气真是稳如泰山。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江宁书院。
此刻江宁书院外头已然没什么人了,仅剩几个坐在门口石狮子边的挑夫,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一边抬头朝书院里头看过去。
走进书院,迎面便是一堆翘首以盼的老爷夫人,他们身边各自站着一个青年或少年,三个人眼巴巴地朝着唱名的夫子方向盯着,生怕自己遗漏一丝蛛丝马迹。
李意清和元辞章来得晚,已经没什么前排的好位置。好在两人也并不在意,目光在场中梭寻,寻找元咏赋的身影。
元咏赋或许是因为考得差了,不知道躲在哪个边边角角暗自抹眼泪,李意清粗略一看,没见着他的身影,反而黄栩珩先一步看见他们,主动走了过来。
“堂兄,堂嫂。”黄栩珩随着元棉的辈分,客气地和元辞章和李意清打着招呼。
李意清微微颔首,而后道:“不知黄小郎君可有见到元咏赋?”
“这倒不曾,”黄栩珩闻言蹙眉,他和元咏赋一个在甲班一个在乙班,所考科目也不相同,今日还没有看见元咏赋的身影,“不过现在山长和夫子还没唱名,他肯定还没有离开。”
话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元咏赋要藏到何时。
李意清看向元辞章,元辞章微微沉吟,对黄栩珩和汪青野道:
“咏赋难过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房中,劳你们辛苦,去咏赋听课的书堂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