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郎中可曾告诉裕亲王?”
“还没有。”毓心摇头,“此事非同小可,邱郎中不敢擅自决断。”
“那就好。”
李意清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北边与大夏交接,我在熙州时见到不少来往的两地的商贾。北地由盛大将军看顾,恰好盛蝉也在,我去信询问她可有合适商队,能弄来解药就再好不过。”
毓心闻言,主动起身扶她回了屋子,铺纸磨墨。
李意清伸手蘸墨,而后在纸上写字。
毓心看着李意清的字,只觉得赏心悦目。
等信写完,外头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天空呈现出辽阔深远的青灰色,朦胧中细雨如丝,雨水顺着瓦片汇成一堆,而后沿着屋檐滚落,慢慢地汇聚成一串,滴滴答答坠落在青石板上、芭蕉叶上。
院中的下人纷纷走到长廊避雨。
李意清一边将信折起来,一边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轻声嘱咐道:“今日雨大,看样子且得下上一两日,等天气晴好,再将书信送去驿站……”
毓心正准备点头应下,又看见李意清将递出一半的书信收了回去。
去边关的路途遥远,多耽搁一日,便多一日风险。魂散的抑制药材贵重,即便是裕亲王,也供养不起三五年。
李意清看了一会儿落雨,忽然喊人取来两把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