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心道:“昨天殿下累坏了,催什么。让殿下好好休息一会儿。”
这句话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李意清却无端红了脸庞。
她没有出声。
外头的茴香还在继续道:“我也不想催殿下,只是盐运使昨夜请了三次,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
毓心老神在在地择菜,头也不抬道:“天大的事,也没殿下休息好重要、驸马今日说了,谁来也不必理会。”
茴香坐回矮凳。
“说的也是。”
两人的交谈声一字不落的被李意清听到,她忍不住无声轻笑。
在床上又安安静静躺了半个时辰,才觉得身上的酸痛感退下去些许。
她算好了时间,等时候差不多一到,轻声道:“毓心,茴香。”
侯在外间的毓心和茴香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走进内堂伺候她梳洗妆发。
因着起的时辰太晚,差不多到了午时,李意清便将两餐合一,用起了新炖的银耳粥。
她正在吃饭,就看见一个门房急匆匆走了来。
洛石眼皮一跳,看了一眼李意清,快步走到门房身边,低声斥责道:“没看见殿下正在用饭,有什么事不能等吃过了再说?”
门房道:“我也不想来叨扰殿下,只是孟夫人一直在门外站着不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旁的婢女道:“殿下是君,孟氏女再名门闺秀,也只是臣子,她乐意等,让她等就是了。难不成她想要求见,殿下就要眼巴巴上赶着去见吗?”
这话说的狂妄,不过洛石听了却觉得舒心,他瞪了门房一眼,“听到没?”
门房点头如捣蒜,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外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