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元家大喜。
元棉大清早就起来换上了嫁衣,并催着自己身边的丫鬟来请李意清过来。
她一身红衣,头顶凤冠,满眼喜色。
“堂嫂,好不好看?”
旁边的张氏道:“都已经要嫁作人妇的人了,讲话怎地还是这样不知羞。”
尽管话是这样说,却和元棉一样,眼露期待。
李意清微微点头,笑道:“自然好看。”
而后目光流转,在室内转了一圈,却没有看见冯庚晨的身影,像是随口一问,“怎么没有看见庚晨?”
张氏脸上露出一抹晦气神色,“别跟我提她,昨天夜里派人传话说腹痛难当,下不了床……这可是她亲小姑子,她就这般做派,果真可恨。”
腹痛难当?
这几日冯家一切安好,被她守得如铁桶一般牢固。
李意清脸上微笑的神情不变,朝着张氏和元棉示意,率先离开了室内。
“冯庚晨腹痛难忍,估计高家除了用冯群申用作威胁,难保没有再给冯庚晨下毒。或者说,冯庚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毒。”
茴香闻言,脸上有一抹别扭。
“殿下,奴婢去请郎中。”
哪怕她确实因为冯庚晨陷害李意清而难以忍受,可是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她再怎么狠心,也不忍心看见一条生命消逝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