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清看着默然而站的祖孙两个人,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久言。
郑延龄字久言。
一丝灵感忽然浮现在李意清的脑海当中,她忽然道:“观棋不语真君子,把酒多言是小人。”
元辞章有些意外,似乎不知道为何李意清忽然说出这样一段话。
“殿下?”
李意清此刻才终于恍然。
又带着一些说不出的遗憾。
棋语,久(酒)言,四明山,明州府。
都对上了。
她整理了思绪,而后看向元辞章,语气平静温和道:“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罗雪川临终之前,托我给一位叫棋语的人带话。”
元辞章猛地抬眸看向她。
“郑延龄,字久言,他说那是‘天长地久’的‘久’,‘自食其言’的‘言’。”
郑延龄就是棋语,和罗雪川一样,共同来自明州府。
阴差阳错,一个被元府拘去,一个被孟氏掠走。
郑延龄痛失所爱,为了家人性命忍辱负重,在仇敌面前虚与委蛇。
他不敢再用君子自形,也怕过去和罗雪川的认识被他人知晓,便弃用了原先的字“棋语”,改作“久言”。
观棋一局岁月长,烂柯山下意彷徨。
白发君子今何在,沧桑世事笑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