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棉呢?”
“棉棉心里难受,我让丫鬟陪着她。”张氏一脸小心翼翼,期待地看着李意清,“殿下,您……”
李意清伸手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脑袋中一阵嗡嗡地响。
“带路。”
张氏脸上立刻一喜,趾高气扬地出去了。
看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很难想象她方才还哭得伤心不已。
这边张氏请到了李意清出马,脚下步伐走得虎虎生风,一副要将自己受到的奚落全都嘲讽回去的架势。
正院中,黄家派来的人看着不管不顾闯出去的元昀夫妇,脸上神色很不好看。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却无心品茶,试探着看了一眼元琏的脸色,出声道:“两个小辈的事情,没必要惊动公主吧。”
元琏这些日子一直被黄家这桩事拖沓,连城外的庄子都没有空去巡查,此刻见黄家人的脸上有些怯意,心底无端浮现一抹舒爽。
元琏道:“於光公主繁忙,如非你黄家一味不讲理,我们原可不惊动她。”
黄家人冷汗直冒。
元琏看他一眼,继续道:“两家结亲本是好事,你们家带来一个道士的卦象就执意与我家退亲,若是今年之前,不曾外扬,我们自然也能理解,这都到了只差迎亲这一步了,出尔反尔,令人可笑。”
一桩亲事,搅合成了仇怨。
在江宁与元家结怨,自然是大为不妙的。
黄家人自知理亏,低声求和道:“元老哥,元棉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想。您瞧这样行不行,等以后元棉谈妥了人家,你们元家出多少嫁妆,我们黄家也添置一份。”
元琏冷笑:“黄老弟是觉得我贪图那几个嫁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