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玄道子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却被她这样糟践了。
李意清心中微动,就知道了大汉心底所想。
她神色淡然,直白问道:“你交了多少‘祈祥钱’?”
大汉想起刚刚在账房先生那里的经历,脸色微微一白。
五百两。
那可是他在码头搬一辈子货都攒不到的银钱。
账房先生见他面露迟疑,在旁诱哄道:“区区五百两,换一个滔天富贵,这买卖划算。”
大汉一听,心一横,就在册子上签字画印了。
他心里算过了,若是真能靠玄道子的一句机缘获得万贯家产,那么五百两白银还上去便不算难。
此刻听到李意清的提问,大汉眼底的犹豫挣扎一闪而过。
忽然,一个道长走了过来,过来迎大汉进去。
大汉眼中的犹疑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充斥着一种狂热的兴奋。
李意清看他走了进去,便默默坐在位置上喝茶。
后面紧随而今的第五人,正是先前已经为家母问药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仗着自己已经来过,举手投足间很是随意。
看见李意清,眼中惊艳之色一闪而过。不过看清她头顶的发髻后,又悻悻歇了心思。
他状似随意问道:“小娘子有何困扰,说不定不劳神卜阁,在下也能出手相帮。”
李意清闻言,头也不抬道:“你帮不了。”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睛,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你怎知我帮不了。”
这话说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