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意清走进,账房先生上下打量了李意清一圈。
眼神直白,像是在盘算该收多少“祈祥钱”。
帐房先生见过世面,京城的姚黄,江南的刺绣,一打眼,便能估算出价钱。
再由此延申,估算出对方的身家几何。
他做这一行老道,因此没有耽误许久,就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他微微点头,示意李意清上前来取。
洛石主动上前,将纸张拿了回来。
“殿……主人,你瞧。”
李意清微微垂眸,看见上面写着白银九千两。
账房先生道:“阁下若是出不了这个钱,也是于玄门无缘的。”
李意清并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抬头看了眼通向三楼的楼梯。
片刻后,她神色清冷,淡淡道:“今日来得匆忙,手上未带够银钱,可有他法?”
账房先生像是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谁家出门随身带着千两万两。
账房先生熟稔地抽出册子,在上面一阵涂写,而后对李意清道:“你上来在此处画个印儿,回家后十日内补上就成。”
李意清垂眸看着那一页纸。
准备还真是周全。
在洛石欲言又止的表情下,李意清抬手,在纸上缓缓摁下自己的手印,并写上了自己的名讳。
李姓太过招摇,李意清落笔的刹那,改成了元姓。
元意清。
见她签字画印,账房先生也没多看,收下后,语气严肃了许多,“得失平衡,若是阁下想不劳而获,万一天神降罪,那可是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