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辞章道:“堂叔公和祖父自然都认为是无稽之谈,可是黄家却很坚持。”
两家已经连庚帖都交换了,只待日子一到,便能上门迎亲。
这个关口,黄家忽然不管不顾嚷着退亲,传扬出去,两家人的脸面都不好看。
元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亲事将成,又不成了,以后说亲都困难。
又是神卜阁。
李意清神情越发冷淡。
“现在如何?”
元辞章道:“堂叔公和祖父不同意,黄家的人也无可奈何,只能明日再来商议。”
闻言,李意清没有说话。
缓了缓,她忽然道:“你明日可是要去江宁书院?”
元辞章颔首,“咏赋的学业耽误不得,能尽快办妥,不宜过分久拖。”
光看元咏赋今日着急忙慌的样子,便知道他有多怕自己的学业落下来。
他的兄长是状元,祖父是进士,即便他自己不放在心上,旁人也会紧紧地盯着他。
李意清道:“明天江宁书院,我就先不去了。这神卜阁着实古怪,我想去看一眼。”
元辞章微微一想,便知道了李意清的顾虑。
他出声道:“你放心,若是江宁书院真因为祖父之事而不收咏赋,这样的书院,不去也罢。”
书院成才其次,成人才是最要紧的。
若是教出些见利忘义,攀附权贵之流,那些曾从江宁书院走出去的举人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