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榜上无名。
李意清则是有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韩鹤宁。
如果昨夜她不曾打开那些话本,今日也不会多心。
韩鹤宁在外指不定还有什么副业。
她心中这样想,面上却分毫不露,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韩二好文采,我自叹弗如。”
李意清带头,方屿和元辞章自然不会推脱。
三人将杯中酒饮尽后,韩鹤宁也感受到了气氛的怪异,不禁道:“是我取巧,我自罚一杯。”
韩鹤宁看着酒量好,一杯下肚,面颊飞红。
他喝不了什么酒,却偏爱冷酒下肚的感觉,笑着招呼道:“果然还是直接饮酒痛快,也别玩飞花令了,直接喝就是。”
提议要玩的是他,现在说不玩的,也是他。
元辞章简直没眼看他。
韩鹤宁浑然不觉,带来的两坛酒悉数进了他的肚子,他忽然落泪,抱着方屿的肩膀,放声大哭。
口中嚎着,“吾愿足矣,死可瞑目矣。”
方屿有些嫌弃地拉开他,朝两人拱手道:“今日叨扰多时。殿下,伯怀,我就先回去了。”
他走后,元辞章看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韩鹤宁,吩咐府上下人将他送回韩府。
李意清全程觉得好笑,不禁道:“没想到结识方屿之前,你的友人竟然是这样的性格。”
元辞章:“……”
他听不出李意清这句话是褒是贬。
初二一早,两人准备去元相府问安。
刚下马车,李意清就品出一分不对劲的味道来。
过去相府虽然低调,但是门口至少会大开,站着两个仆役,今日却把门紧紧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