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起另一个放脂粉的盒子,压在了上面。
做好这一切,李意清长松口气。
外室的元辞章早就注意到了李意清的举动。
也看到了她怀里的木盒。
好奇心一闪而过,却没有开口多问。
李意清走到元辞章的身边,垂眸看着桌上的折子。
元辞章道:“城南清淤一事已然进入收尾阶段,二月的时候便不会再涝了。”
李意清坐在旁边,看着他提笔落字。
等折子写完,元辞章将其与玉笏放在一处。
做完这些,他走到床边,伸手在铜盆中洗手。嗓音清冷好听:
“我以为殿下今夜会歇在侧院。”
李意清:“……”
如果是平时,李意清不会多想。
毕竟前几日柳夕年如惊弓之鸟,为了安抚她,也不是没有住过。
而今接受了话本的洗礼,李意清不知不觉就想歪了。
元辞章这句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和他人争风吃醋了。
元辞章见李意清脸色变换,微微抬眸看向她,“殿下?”
烛光影影绰绰,暗影下显得他的五官立体清隽,长睫微落,连带着神色都显得晦暗不明。
李意清被他喊回神,略有些不自在地错开视线。
她心道,话本取的“清风难解美人忧”并非全然空穴来风,元辞章是个实打实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