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了一下用语,“都是些你,一树梨花压海棠。”
柳夕年说的不可谓不隐晦。
李意清半响没反应过来。
等脑子回神,有些颤颤巍巍指着自己道:“我,强迫,元辞章?是这个意思吗?”
柳夕年用沉默以应对。
李意清简直看笑了,怪不得太子妃欲言又止,羞于启口。
还清风难解美人忧。
合着元辞章才是那个美人呢。
柳夕年看她脸色变幻,出声安抚道:“不还有三筐吗?再瞧瞧。”
李意清闻言,收拾好情绪,开始翻找剩下三筐。
雪月斋的名字起的和月下楼全然不同。
《衣带渐宽终不悔》。
《几时魂梦与君同》。
《状元无尽长相思》。
若不是封面赫然写着清辞,李意清只当普通戏文丢掉了。
柳夕年看着“清辞”二字,忍不住笑着揶揄:“这名字取得风雅极了,若我不知道,只以为风雅颂叙章呢。”
说着,她伸手拿起了第一本。
扉页有一张画,很是精美,桃花树下,一男一女隔花而立。
旁边附着一首诗。
“愿得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岁岁今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