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四百人,岂不是我们都可以在船上办宴会?”
“这份大礼,太子殿下应当筹谋了不少时日。”
“若是有朝一日,我也想试试坐上这艘大船看看。”
……
顺成帝也明白这个量级的船只有多可贵,他紧紧盯着太子,声音有些颤抖:“可试过了?”
太子不慌不忙道:“回禀父皇,此船已在燕杭河入水测试,迄今八十七天,无一处损坏。”
“好,好,”顺成帝一连说了两个好字,大悦道,“太子贤端,是我大庆之福,百姓之福。”
说着,一边派人将图纸收上来。
众人眼巴巴瞧着那张图纸,心怀各异。
太子殿下不但送上了船只,更送上了图纸,这份图纸日后必然要掉进工部的手里。
如今工部的卫尚书落马,水清司梁侍郎贬黜。
他们暗自在心中盘算,如何将自己的人手塞入工部。
而太子,在贺完礼后,便安静地退到一边。
他知道自己此举会引起怎么样的波澜,但现在工部颓靡,需要这样一股推力。
水清司的侍郎,他的心中早已有了人选,只待城南一事了结,便可顺理成章将人推举上去。
众人的喧嚣平息后,二皇子李行渊半真半假朝着顺成帝道:“太子皇兄此礼一送上,怕是我等再绞尽脑汁,也难以比得上分毫。”
太子闻言,温声道:“送礼不在贵重,而在心意。你与我对天下臣民之心一样,便没什么轻重之分。”
二皇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起身朝顺成帝跪拜,“既然皇兄如此说,那儿臣便祝愿父皇福祚绵长,大庆千秋万代。”
竟是连一份礼都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