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则是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柳夕年那一刻知道,自己中了算计。
她坐在冷风下吹了一个时辰,看自己的父亲如何讨好张四郎,并且提出只要收她做妾,也是可行的。
张四郎没得手,还被剪刀扎了一手,只恨声道:“柳大学士,就是你所谓的安排妥当了?今日之事,我必然一字一句回禀父亲。”
说完,张四郎就带着简单包扎过的手,离开了柳府。
张四郎走后,柳大学士装也不装了,直接指着她破口大骂,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夕年在那一刻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想将自己送给张四郎。
那个殿前司都指挥使张兆连最疼爱的小儿子。
她所谓的贞洁自保,在父亲看来,不过是坏事而已。
柳大学士骂得难听,“反正你也嫁不出去了,难不成还待在家中吃一辈子饭吗?你说你还活着做什么。”
从始至终,她的母亲何氏,都是用一种威严而又疏远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心疼得难以呼吸。
李意清赶到时,府上的下人都已经被遣散了。
柳大学士本想行礼问安,但是李意清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冷冷地盯着陶氏。
“如果此事流传出去半分,你娘家哥哥,必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