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视线落向被风吹开的窗户上,像是自言自语道:“某保证,今年这个年,一定过得非比寻常。”
这一顿饭,吃得李意清食不下咽。
郑延龄胸有成竹,言辞旦旦,怕是已经在心中筹谋不少时日。
身为孟氏赘婿,他应当也算是孟氏的一份子,况且他还有两个子女,身上也流淌着孟氏的血脉。
扳倒孟氏,对他来说能讨到什么好。
孟小公子为三人相见牵线搭桥,他又可知道郑延龄的心思。
李意清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
孟氏在颍州盘踞百年,所作的腌臜事情不下百件,但是孟氏谨慎,从不留下证据。
除非郑延龄能将孟氏彻底钉死,一旦孟氏缓过气来。郑延龄的下场必然极其惨烈。
李意清想了一路,出来时冷风吹到脸上,才恍惚清醒了几分。
元辞章扶着她上了马车,行到半路时,叫停了车夫,下了马车一趟。
李意清看他离开,微微愣了愣。
元辞章很快回来,手里拖着一碗新鲜的馄饨。
他道:“殿下今夜用的少,不如加些馄饨填填肚子。”
李意清心中微暖,接过馄饨,吃了两颗。
“元辞章,我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元辞章道:“殿下还在忧心郑延龄的话吗?”
李意清点头,道:“我知他可能危言耸听,可是孟氏一事事关重大,即便是父皇……”
说到顺成帝,李意清神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