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年自问难以做到,因此后半句话有些勉强。
世风如此,想要变更他人的看法,抑或是捂住他人的唇舌,都难以实现。
李意清道:“夕年,你告诉我,京中有没有……你中意的人?若是你有,我会帮你绕开你母亲,帮你去谈。”
柳夕年没有立刻应下,只认真道:“我回去想想。”
见她并没有自暴自弃,李意清松了口气。
“婚姻大事,确实应该慎重。”
旁人说这话,柳夕年或许不以为意,但是听到李意清这样讲,突然正了正神色,“意清,那你呢,你怎么样?”
李意清想了想元辞章,忍不住莞尔,“我很好。”
柳夕年一瞬不瞬看着她,见她不似作伪,这才放下心。
“京中不少人都在传你和状元貌合神离,甚少同行出现,成婚只是因为陛下的圣旨,”柳夕年微顿,接着道,“但是除了这种说法,在坊间还流传了另一个版本。”
柳夕年口中的坊间,指的是区别于官宦之家的平民百姓。
见李意清眼神茫然,她继续道:“而那个传闻,源起于状元新婚之夜所作的诗。”
“红烛高照众声语,惊得瑶姬步姗姗?”
柳夕年颔首:“正是此作。流传出去之后,坊间讨论瑶姬步姗姗指的是前来献福的仙子,被众人的欢声笑语惊到,因此踌躇不前;另一种说法说法是,王孙公子的笑语实在太过于直白,让红帘之下的新娘子,露出羞怯的姿态。”
李意清好奇道:“可有结果?”
“坊间人闲来无事,爱议论这些,不过有人请了雪月书斋的握笔先生,写了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