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清不笑的时候神情冷淡,明艳非常。
她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像是认真的审视。
这个人身上,有几分像元辞章的影子。倒不是说面容,而是说穿衣和神情动作。
京中人人皆知状元郎爱着墨白竹袍,或是晕染渐变的月白长袍,身上一股隐幽的青竹气息,干净而舒适。
后来御马游街后,京中兴起过一段模仿的痕迹,从服装入手,穿松柏青竹,以示同样品行高洁。
而眼前这人,却不但衣服极像,连带着神色都有几分刻意而为之。
元辞章性子平静冷淡,情绪稳定,那股恰到好处的清冷与疏离在他身上就十分合适。眼前之人学了他的疏离,却一直在笑,看着像是想示好亲切,实际上只让人觉得端着架子放不开的扭捏。
不过他说初来京中,那就难说是何缘故了。
李意清缓缓收回视线,没有言语。
许三道:“这位公子,太清观虽然没什么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但是一顿斋饭还是有的,您若是不知道路,可问问三清殿的道长们。”
许三心直口快,这份糕点可是他家公子特意嘱咐他去买给殿下的,怎么什么人都想来分上几口。
这果子本就精贵,这么一个大男人,那岂不是几口就没了。
许三话音落下,来人神色变得十分精彩。
他语气有些受伤,“这位小哥莫不是以为我来蹭吃蹭喝的吧?”
许三没搭理,意思很明显。
来人有些憋屈,不过还是克制了下来,他朝李意清和元辞章两人拱了拱手,“某今日冒然搭话,不料酿成误会,实在非我本心。还请两位给个机会,日后定好生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