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心神色呆滞了片刻,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喃喃道:“这样啊。”
李意清默然,没有告诉她的是,王嵘并不记得那个儿时救下的女孩。
“这信,你要吗?”李意清问道。
毓心咽下心中的酸涩,微笑这点点头,“要的。我说过,若是族兄喜结良缘,我也只会送上祝福。”
说完,她又有些懊恼,嘟囔道:“新婚贺礼已经是来不及了,便等未来小侄儿出世,再备上一份厚礼。”
李意清看毓心浑然不在意的说着话,应了声好。
毓心匆匆忙忙将书信塞入袖子中后,对李意清道,“殿下,驸马派人传话回来,说今日不必留他晚饭。”
李意清习以为常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既然如此,便喊上茴香,一道去后院烤羊肉炉子吃,”她笑着道,“司天监说,过几日还有一场雪,天气渐凉,吃了炉子好暖和。”
毓心看李意清全然不受影响,忍不住道:“殿下,自新婚后,驸马已经连续奔波两个月了。”
“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不能这般用。”
李意清神色不像毓心那般苦大仇深,只道:“他心里有数。”
不说元辞章送来的过往手札堆满两箱,怕是科考之前就夜夜秉烛。
即便是这些时日,他每日忙得头脚倒悬,夜里却还能精神奕奕。
反倒是李意清,因着城南的事情憔悴了许多。
毓心提过一嘴,便不再多言,退下去准备待会要用上的炉子。
她离开后,端坐了大半响的李意清终于找到机会,松松酸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