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复银年方十岁,怎么就去了?”
柳夕年与盛蝉同住宫外,来往密切一些,自然都认得盛家人口。
盛蝉半倚在棚子下,“我爹说边关不稳,西北大夏野心勃勃,带复银去,也是为了历练。”
盛大将军成婚晚,三十出头才得了盛蝉,现在已经五十多岁。
盛家祖上没有什么大官,直到盛大将军出头,盛家才在遍地贵人的京城有了起色。
不同于家族流传,盛家的功名都是盛大将军一刀一枪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战场凶险,明枪暗箭防不胜防,盛大将军身体再好,也禁不住连番操累。
“大夏才安分了不到十年,没想到……”李意清看着盛蝉微微闭目,兴致不高的模样,出声道,“今日纵马,只为畅意,不论其他。”
柳夕年也道:“正是,今日天高气爽,微风阵阵,正是适合骑马。”
盛蝉听到这话,有些诧异,“今日你也上场?”
柳夕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身新做的衣裙,又看了眼棕黑漂亮的骏马,佯装叹息,“我这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
盛蝉皱了一早上的眉头微微松开,忍不住笑着看向李意清,“你还记得上次骑马吗?她骑术不精,又娇生惯养,大腿被磨破了,后来一见我就要打我。”
李意清自然记得,也含笑看了柳夕年一眼,“时间一晃两年,不知道柳先生骑术进步多少。”
柳夕年对两人调侃毫不在意,命人取来骑装换好后,骑上了马,刚开始还有些不熟悉,接着找到感觉,倒是像模像样。
李意清和盛蝉对视一眼,双双骑上马。
三人骑着马,越来越快,向着马场后林去。
太子殿下的马场,修筑地点依山傍水,风景绝佳。李意清感受脸上的微风,忍不住道:“今日畅快,不过到了六七月,天气闷热,就不会这般肆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