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然没说话,但总归知道了辞章的意思,”元夫人看得很开,语重心长道,“你也不想看着你兄长为后宅之事操心吧。”
元二公子立刻道:“我绝无此意。”
之后马车内陷入沉默,在元府门口停下时,元夫人被仆役扶下车。
“咏赋。”
“啊?”沉寂了一晚上的元辞章忽然开口,正准备下车的元二公子一个激灵,呆呆看向元辞章。
“我知你好意,”元辞章语气温和,“但我心中有数。”
马车上的帘子半掀,银白的月光透进来,一半落在元辞章的身上。
元咏赋看着元辞章半掩在月光朦胧下的身影,和耳边认真的语调,心中无端升起一股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在那一瞬间竟然觉得,兄长不但不排斥,甚至是欢喜的。
疯了,一定是自己疯了。
元咏赋哆哆嗦嗦地下了马车,没忍住又回头看了马车一眼,听到身边小厮问是不是有东西落下了,连忙摇了摇头,逃也似的回了府。
第3章 珍鸟图与打断腿
许是回到了皇宫,不像以往在宫外操心睡在何处,李意清难得好好休憩了大半个月。
晨起后,兰澈帮李意清盘好发髻,便着手吩咐人传膳。
毓心从外走来,见李意清正在用膳,弯腰行礼,得到许可后,轻声道:“殿下,司天监已经算出良辰,九月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