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时候,更是将在张太妃身边养病的月阳郡主害了,听说郡主病弱至今难以下床。宗亲参了几十本奏折,她实在没法,才出宫避风头的。”
从外地调来的妇人显然不知情,捂着嘴惊讶:“竟然有这些事!”
“还不止呢,被她盯上,准没好事儿,”妇人使了个眼色,隐晦朝上头看了一眼,“可谁让人家是公主呢,每次犯错不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谁敢追究?”
“谁说不是,原先月阳郡主一事,陛下盛怒,后来她走了不到一月,陛下便转变了态度,将弹劾的折子尽数驳回。”
几人说着,暗自看了眼前排的月阳郡主的座位,那里空空如也。
月阳郡主身体孱弱,向太后送礼后便早早离场。
若是让她瞧见意清公主一回来这么大的排场,怕是又要难受一阵子。
台下臣妇诰命的窃窃私语,自然没能传到上座。
这场绚丽的烟花,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落下帷幕。
太后难得如此高兴,侍候太后几十年的萧嬷嬷温声道:“公主殿下,太后娘娘在慈宁宫常念叨你。你快些上前来,让太后娘娘好好瞧瞧。”
李意清走上前,太后看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无端让李意清生出几分害怕,她看着太后巍然不动地拨着手中的珠串,悄悄侧目看向站在一旁的顺成帝和皇后。
皇后听到了一些风声,接收到女儿投来的视线,避而不见。
顺成帝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刚准备用唇语嘱咐她几句,便听到太后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