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街头商户到晟州商会,无一从商者不忙碌到脚不沾地,行色匆匆。
叶任生一袭束发红衣于人群中格外显眼,一妇人从人群中挤上前,声音急切,“叶掌事,我家铺中又接下几张大单,可库存已然不足,能否请您行个方便,叫工坊给我们加加急。”
叶任生转头瞥了对方一眼,是王治九的媳妇,近半月已是第三次要求工坊为酥饼加急制燥。
“王家嫂嫂,工坊如今已经赶到日夜不休,实在无法再快了,您现下不能再接如此迫切的单子了。”
“啊,那可如何是好?”
叶任生蹙眉,“这样吧,您回去和客人商量商量,往后延些日子吧。”
“可是延期……”
“在下也知道贸然延期不合适,但工坊实在赶不出来,没办法——”
“叶掌事,您能否来瞧瞧这份票据……”话都还未说完,另一头又传来另一女子的呼唤。
“您回去好生与客人商议商议,眼下晟州之情形,他们会理解的。”
叶任生不得不赶紧结束与王治九妻子的对话,转去另一边,“什么票据……”
“唉,那也只能这样了。”
王家嫂嫂无奈叹气,赶紧转身出了商会这片“是非之地”。
自圣上圣旨下达,免去天下女子晨控宵禁之后,晟州城街头巷尾之间,日夜不休,且不说南来北往的游客,便是晟州当地的女子,便能将东西两市的梅兰竹菊四街塞满。加之适逢乞巧佳节,更是将大街小巷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