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四下一片惊骇,通商司正使赵家程甚至没能忍住心下震荡,直接叫出了声来。
饶听岘站在龙椅之侧,下意识攥紧了袖口之下的双拳。
“这,这……”这般理由与先前被告知的完全不同,赵家程如何也不敢相信,“叶掌事,你你是糊涂了吗?”
见此情形,皇帝一瞬惊讶后,立时了然,随而鼻间泻出一声冷嗤,“我看她并不糊涂,倒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清醒过。”
“微臣,微臣该死。”赵家程立时跪地。
“该死该死,你有几个脑袋给寡人砍,”皇帝蹙眉,“赶紧退出去,别在寡人跟前添烦。”
“是。”
赵家程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大殿,临出门前,还忍不住回头瞅了眼地上之人的背影。
皇帝望着殿内人,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抬起头来。”
叶任生将额头缓缓抬离地面三寸。
“再抬。”
闻声,叶任生只得再次小心翼翼地抬高,仍旧不妥后,上身从伏地转为半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