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彼时自顾不暇,没能顾及到他,甚为愧疚,好在后来在大内的援手下,将其从牢房中要了出来,才没在筹谋大计时,被郑曹等小人所害。
只是,自那番磋磨之后,本就对权力之争多有不屑的章济邗愈发绝望,连夜回到巴怀山,再未入世过。
叶任生先前得空去看过对方一次,还邀他下山来瞧一瞧庙会,但被对方拒绝,不成想,最终他还是来了。
“我瞧着背影像你们,果不其然。”
“济邗兄,你到底还是来了。”叶任生甚是欣慰。
“唉,”章济邗摇摇头,“我本不想下山的,只是……”
说着,他望向不远处,那蹲在岸边放花灯的两个人。
叶林二人也顺之望去,方才便瞧着那对年轻男女的背影眼熟,这下愈发确定了。
叶任生惊讶又惊喜地望着湖边,“这是浣姑娘与……”
“六尘居士?”林啸洐也颇为惊诧。
“嗯。”章济邗点点头,望着浣髴兮的背影,颇有一副老父亲的姿态,“女大不中留啊。”
叶任生再度望向湖边,来回打量过那满心满眼只有彼此的二人后,不禁笑起来,“目成眉语,两情相悦,挺好的。”
说着,她看向章济邗打起趣来,“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济邗兄可要好生操心了。”
“可不,”章济邗无奈地笑过,“但愿浣大佬不要怪我才好。”
“怎会,浣大佬是那最爽快不过的人了。”
两人嬉笑着转身,一同朝兰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