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不再多做口舌之争,撇下“带走”二字后,挥手示意落下轿帘。
“走!”饶长尊的人马立时上前,将囚车从巡兵手中夺走,朝马车离去方向走去。
蒋升翰几番阻拦无用,却又不敢轻易与大内之人相冲突,只得无奈吞下哑巴亏。
“简直欺人太甚!”
“大人,眼下该如何是好?”
蒋升翰愤愤地望着囚车远去,少顷,心下一定,扯了缰绳调转马头,往住处走去。
……
叶任生于囚车中,满腹疑惑地望着四下景象,直至马蹄停驻,才确认自己被押解到了梅街之后的一处宅院。而宅院瞧着,似是恰好在望仙楼后头。
“赶紧下来。”
她扛着枷锁从囚车上踉踉跄跄地走下,随着看守一直走到院落深处,直至被推进一间狭小偏房。
出乎她意料的是,室内并没有几个看守,但四下无烛火,十分昏暗,且颇为静谧,莫名令人感到阴森。
许久无人提审,叶任生稍稍缓下心神,就在她以为会就此度过今夜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手持明笼守卫走进,叶任生借着灯光打量过对方,感觉与先前押她进门之人不同。然而不待她细思何处不同,对方便将她带出偏房,直奔向另一处厢房。
那房内虽不算灯火通明,却也无碍视物,遂一走进,那人便将她的枷锁卸去,示意她去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