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被发现,解厦只得转身跑出回廊,从另一侧迅速逃开。
见状,叶任生立即将软剑藏起,重新戴上枷锁,装作全不知情地缩在角落里。
带头巡兵奔至牢房,见满廊尸首血迹,心头大骇,“你去这边,你去那边,快去给我追!”
“是!”一干人兵分三路朝各处奔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紧随而来的蒋升翰见之大惊。
“回大人,是南蛮。”巡兵首领查探过地上被杀之人后回禀。
“南蛮?”蒋升翰皱眉,转头瞥向叶任生牢房,甚为不解,“这是要来刺杀叶氏,南蛮明明皆归案,怎么还有人刺杀叶氏?”
“定是还有漏网之鱼,不知何人挡住了刺客,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蒋升翰走至牢房门前,“刚才发生了何事,你可知何人搭救你一命?”
叶任生满面惊慌,瞧着已经被吓到说不出话来,只不停摇头。
蒋升翰见之不禁蹙眉,心下思忖少顷,转头吩咐巡兵,“地牢都能被攻破,简直不堪,打开牢门,将他押到本官宅院密室中严加看管,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是!”
那首领领命,立时上前解开牢门,将叶任生从里头押了出来。
临出门前,叶任生下意识回头扫了眼草榻,被那巡兵用力推搡,“快走!”
无可奈何,她只得随着巡兵朝外走去。
被关多日再踏出地牢,夜里秋风寒凉竟也使其硬生生觉出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