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顶层上好厢房内室中,饶听岘自屏风后,漫不经心地阖目听着外头的箜篌乐曲。
直至一道黑影自顶窗悄无声息地翻下,快步走至他跟前,“长尊,西角外多了个乔装监视的人。”
“西角……”左侧横疤断眉微扬,“这时候才来,有些晚了。”
“瞧着与先前几波人并非一道,是否仍旧不理睬。”
乐曲走至婉转处,饶听岘不禁轻晃了两下手指,“盯着吧。”
“是。”
厢房门被敲响,门内侍仆轻轻拉开,黑影在外室房门大开的瞬间,消失无踪。
“长尊,”门外一随同守卫禀告,“稽尉大臣郑应卯求见。”
“不是说过吗,谁都不见。”
“是。”
……
不日后,入夜二更天,林啸洐再次跟着近来行迹诡异又繁复的曹彦识,到了一处新的碰头地点。
只是此次与之碰头的,不再是靳州商会的高长奇,而是一身份不明,但明显会武之人,林啸洐总觉与那日他并未看清,但临窗探查之人身形有些像。
“饶听岘怎么会来晟州?!”不成想,此次并非曹彦识进门便被问,反而是曹彦识逼问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