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对方并未在韵清阁内多做停留,反而从偏门走出,进入暗巷,他本想紧随而出,但不知对方是察觉了他的存在,还是单纯警惕,忽而转头来回查探。
林啸洐立时闪躲,随手挽上身旁一不停示好的姑娘,“哎呀客官,您怎的突然这样揽着人家~”
余光瞥到对方仍在打探,林啸洐只得装作微醺,“你们阁里的金莲姑娘呢?”
“客官你说谁呢,人家不认识什么金莲姑娘。”
“不,不是,是衿娘……”林啸洐摇摇晃晃。
“衿娘啊,”那姑娘恍然,“那是我们阁主的朋友,不接客的~”
“哦,不接,”林啸洐乍一闻此,有些怔忪,“不接客?”
“是啊,她一直都在三楼,很少现身,也很少有客官会找她的,”那姑娘见他蹙眉,立时谄媚,“爷,我来伺候您也是一样的啊~”
林啸洐从怔忪中回神,瞥了眼出口,人影已经不再。
他连忙将那姑娘推开,“多谢,但不必了。”
说罢,他便朝偏门跑去,只是临出门前,下意识回头瞧了眼阁内,眉心愈发深沉。
待他跑出韵清阁时,曹彦识的身影已经出了暗巷,好在他脚程够快,正巧见他进了一处不起眼的裁缝铺内,将门关上。
林啸洐等候须臾,见四下无异后,迅速逼近裁缝铺。然而他贴在门前没听到丝毫声音,只得转身闪进旁边一条极其狭小的夹道内。
少顷,二楼的窗内隐隐透出烛光,林啸洐撑着两侧墙壁悄声攀了上去。
胸膛伤口还未完全痊愈,运力时难免疼痛不适,他只得咬牙忍下,爬到窗前,悄悄戳开了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