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洐用力地握了下她的手后,才满脸不舍地从拐角离开了。
回到小院后,林啸洐连服了两碗汤药,才缓下伤口的痛楚。随而连忙遣了万枞去调来弟兄,亲自为他们做了乔装,并于地牢外放了一把火制造混乱,趁机叫自己的人悄悄潜进了地牢里头。
……
因一直不曾找到林啸洐的踪迹,城中戒备一日胜过一日,叶林二府被城督守卫严密看守,根本无法随意进出。
好在两族在晟州屹立多年,威望甚厚,商队忠心把守,始终没叫任何外人闯入过。
郑应卯与曹彦识,一个稽尉,一个稽尉左令,皆是朝廷大臣,吼一声都要震三震的人物,竟在晟州两鼻子碰灰,属实愤懑不已。以至接连挥笔,数道催促下诏的折子前后上了京。
而京都宫城外的一处隐宅内,一身着灰金蟒袍的背影,临窗负手,抬眸望向天际时,左侧横疤而断的眉峰微微蹙过。
直至那金翎的白鸽扑闪着翅羽飞进,正正好地落到他的肩头。
“咕咕……”
一只指甲曜黑,指骨修长却满覆厚茧的大手,将那金翎鸽从肩头攥过,取下信笺后,又将其放回了肩头。
细细读过信笺后,那锐利的断峰再蹙起,片刻后,随着烛火吞蚀信笺而缓缓舒散。
翌日午时,大胤皇宫内,花石路中,一身着盈盈水红衫裙,头戴凤斛金簪,眉眼异域灵动之女子,缓缓走出昭香宫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