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洐先前从未进过地牢,对里面情形并不熟悉,想将人救出都束手无策,只得乔装先来打探一番。
只是探头望去,门口驻守严密,以他现在带伤的状况,很难不被人发现地潜入,只得藏在暗处,静待时机。
终于,在等待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暗时,等来了守卫交班。
他跟在其中一换过班的守卫身后,在他掏出怀中酒壶边走边喝,微醺又放松警惕时,将之打晕,随而换上他的衣服,悄悄潜了回去。
“哎,你怎么又来了?”接班的守卫诧异。
“怎么也找不到酒壶,想是落在里头了,我回来找找。”
“哟,那可是你的宝贝,赶紧去。”
林啸洐立时往里头走,不成想那守卫在他走过时又忽而叫住他,“你小子前天可说要请我吃烤鸡,可别忘了。”
林啸洐吓了一跳,立时点头哈腰地答应,随而快步走进里面。
正是天方昏时,地牢里的守卫要么正在用饭,要么还未换班到位,林啸洐悄悄潜进里头,转了好几条过道才找到最里头牢房内的叶任生。
他巡过四处无人后,从缝隙里悄声向里喊,“阿生……”
里面的人许是听到,一阵窸窣声响后,从暗处走了出来,意识到来人是谁后,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叶任生比想象中还要镇定,只是瞧着明显憔悴了不少,林啸洐一阵心疼,“我来探探路,准备救你出去。”
“不,”叶任生却摇头,“我不能出去,被抓后我翻来覆去地想了许多,眼下我在他们手里,反而会让他们放松一些警惕,他们既然费这么大周折栽赃陷害,必然不单是为灭口而除掉你我,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之做成铁案,株连叶林二氏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