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洐再望向六锣,“今日多谢你及时相告,你且快回叶府,将事情详细告知叶伯父,包括先前落枫楼一事。”
“好。”六锣立时转出了小院。
林啸洐再吩咐过身边小厮,“你也回去告知府里的人,叫他们有些准备,务必要在府邸被看押之前,联络到外头,想法子出城。”
“是。”
六锣从小院奔回叶府,直接跑到叶老爷院中,将方才所见与先前一切都悉数告知。
“什么?!”叶怀清猛然站起,满脸不可置信,“你可知生儿被关在何处?”
“不知,”六锣摇头,“但林掌事已经吩咐人去查了,他叫小的赶紧回来告知您此事,老爷您快想想法子,公子被栽赃得可是会株连的大罪啊。”
“慌什么,”叶怀清眉头蹙起,负手边思索,边来回踱步,“晟州与别地不同,商会更是,纵然是稽尉大臣,查实了掌事贪污,也不能在此地随意处置,必得上书天子,由天子下诏发落,甚而,还需押解回京处置。只要还未定罪行刑,一切就都好说。”
说着,她走到案前,拣起笔墨,快书一封,“取来我的金翎鸽。”
昙儿闻声立马跑出去,将一精致鸽笼拿进来,只见笼中一通体雪白但尾翎灿金的信鸽,正炯炯有神地伫立在横杆上。
叶老爷将信笺卷在竹筒中,系在金翎鸽的脚上后走到门外放飞,只见那金翎鸽振翅忽闪,不过片刻,便不见了踪迹。
“去把陶管家叫来。”叶老爷望着天际说道。
“是。”
六锣转身出去,片刻后,陶管家走来。
“老爷。”
叶老爷转身走回案前,“卫彭我不十分了解,但那个陈响,我记得是生儿纳入商会一手提拔起来的,从前也并无不妥。虽素日寡言少语,面冷神僵,但算得一手好账,对生儿也可称忠心。如今他突然攀诬,实在太过蹊跷,你差几个得力的人速去他老家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