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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州嘉商 康岁 1044 字 2025-06-11

万枞也笑了笑,但还有些事,他竟一时不知该不该说。

“怎么了?”林啸洐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是,是有一事,小的也不知该不该说……”

“说。”

“我若说了,您可不要生气,”万枞甚是为难,“绘春院的晴月姑娘,听说您受了重伤后,日日都来惠仁堂,想看望您……”

林啸洐眉心微拧,思索了许久才想起晴月是何人。

他已经两年多不曾踏入花楼,都快要忘了一些人的模样。

“从前我找她也只为听曲喝酒,并未做过逾越之事,你去给她些银两,打发她回,叫她以后不要再来了。”

“就因为您只为喝酒,那晴月姑娘才会对您念念不忘,绘春院那种地方,唉……”万枞叹了口气,“我知晓您自那之后不愿见风尘之人,所以一直都拦着她,银两也给过,只是……”

闻此,林啸洐蹙眉思忖,手指下意识勾向腕内,然而从前一摸便摸到的绳带不再,他立时抬起手,“我的腕带呢,我的腕带怎么不见了?”

“公子您别急,先前因碍着章圣医扎针,我就给您解下来了,一直在我身上揣着呢,”万枞说着,从怀中掏出腕带,给他系了回去,“好了,您不要乱动,到处都缠着纱布,好不容易有愈合之迹,别再崩了伤口。”

抚着腕带,林啸洐心下宽慰了许多,“那个晴月,我不可能再见她,但我可以想法子送她去韵清阁做乐伎,她琵琶弹得还不错,在绘春院屈了。你告诉她,机会只这一次,也算是了了当年我与她把酒谈曲的情分。”

“是。”万枞点头。

说过此事,林啸洐倒想起另一事,方才好不容易宽下的心绪,又沉重了起来,他望着头顶的床帐,语气惆怅,“还有一事……”话音微顿,“你去寻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