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啸洐从昏迷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睫羽无力地开合了好几回后,才有丝丝光亮泄入瞳孔。
半晌,眼前才完全放亮,视野之内,是全然陌生地床帐纹饰。
“嘶——”
他想开口,喉间却干涩而撕痛,丝毫发不出声来。
浑身也像是压了巨石般,动弹不得,他稍一试探,尖锐的疼痛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尤以胸口最甚。
有脚步声自门外缓缓靠近,一面熟的丫鬟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走到榻前,见他半睁着眼眸,立时大喜,“公子,你醒了!”
说着,那丫鬟将药碗放下,跑到门口唤了外头的人,万枞立时冲了进来,眼眶红肿着,“太好了,公子你终于醒了,快,快去叫章圣医进来!”
“好!”那丫鬟满心欢喜地跑出去,将章济邗唤了进来。
“快,章圣医你快瞧瞧。”
章济邗急忙坐到榻前,翻过林啸洐的手腕,覆手搭脉,半晌才收回。
“如何了章圣医?”万枞急切地问。
“别担心,林掌事已无大碍,只是伤势实在太重,须得好生静养,切莫再受伤失血。”
“太好了,”万枞望向自家主子,“公子您已无大碍了。”
见他像是想说话,章济邗赶紧吩咐丫鬟,“快,给林掌事喝些水,我再去开几副药,你给煎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