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里头还有妙不可言的新鲜玩意儿,”小厮暧昧地冲他笑笑,“只是您得自己去瞧,而且……”说着,那小厮搓了搓手。
见状,林啸洐立时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银子,撂在那小厮手里。然而许是不够,小厮面上不情不愿,林啸洐只得再掏了两锭。
“得嘞,您里边儿请。”
小厮为他打开了挡门,示意向里头,“爷,除却最尽头的独间外,其余的您尽管去。”
“最尽头?那有何独特之处?”林啸洐睨着他。
“倒也没什么特别,就是那里头的爷不喜被人打扰,小的也是怕万一跟您冲撞了,扫了您的兴。”
“知道了知道了。”
挥手将他打发,林啸洐便饶有趣味儿地四处打量着,往里头走。
内里长廊纵横交错好几道,廊壁上间或挂着火把白烛,焰火于黑暗处摇曳着,颇有几分鬼魅。
“啪!”不知何处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传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林啸洐脚步一顿,朝那声源处望去,再又几声怪响传出后,心下渐渐领会,随即眉头蹙起,面上露出几分嫌恶。
本就没打算在此地久留,现下愈发想赶紧离开,他不再好奇四下,直朝着尽头悄声逼近。
然而就在还差一个廊口就能靠近之时,一腰间挂着弯刀,口鼻蒙着彩纹布的男子从右边走出。
昏暗中,那男子直勾勾盯着他的两只眼被烛火映得,若蝮蛇般阴鸷骇人。
林啸洐心头一缩,脚下立时转向,不动声色却又纨绔十分地进了身侧的阁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