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尽力不被发现,”林啸洐张皇地转开话头,试图掩盖方才一瞬之异样,“然后将他引到角落,在那里提前布置好埋伏,寻机将他拿下……”
叶任生并未搭腔,过了片刻后,才随意地嗯了声,以作应答。
商定好计划后,叶任生便不愿再于堂内多待。
见她转身欲走,林啸洐下意识从背后喊住她,“阿……叶……”然而唇齿两次翕动才发现,开口全是无可奈何。
到头来,也只剩那句“对不起”在静寂中,徒劳而反复地回响着。
……
乔装潜伏并非林啸洐一人之事,六锣万枞等不论叶氏还是林氏中,身手好的弟兄都被遣了来。
或许是苍天有眼,不忍晟州商民再受苦难,亦或许是林啸洐本身运气极佳。
扮上那贼人的模样,在西市街头寻了没多会儿,他便瞧见了那肤色深沉,面上带疤,额前扎布的南蛮。
许是瞧见了额前黄布与熟悉的面孔,那南蛮状若偶然地悄悄向他靠近了。
直至快要擦肩而过时,二人眼神才交汇,林啸洐趁机朝一侧瞥眼示意,随而转身走向两处酒坊间的暗巷里。
那南蛮很是谨慎,在外头来回打量了许久才缓缓走进,迎面便是一句,“你那事儿怎么还没成?”
林啸洐喉间上下滑动,吐出得却是截然不同的声腔,“出了些意外,本不该存在的人突然出现,搅乱了局面,我还需要一些‘药’。”
“我就知道,”那南蛮倒是很乐得卖给他蛊毒,都没多加询问,便从衣袖里掏出一瓷瓶,“先前几回都没成,这次我给你调了个更厉害的‘药’,保证下去就死。”
“当真?”林啸洐故意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