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且慢,”章济邗赶忙制止二人,“叶掌事的血,怕是不行。”
“为何?”叶任生讶然。
“这药引并非任何人的血皆可作,须得是至阳……”
“至阳……”
叶任生呢喃着,与章济邗对视一眼,后者虽从未点明,但任何秘密在章门弟子面前都一清二楚,只是医者圣心圣德,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也从不说。
章济邗又望向六锣,“更得是至亲……”
而以章门弟子遍阅人间悲喜,游历四方江湖之眼力,章济邗也并不认为六锣会是孩子的至亲。
“故而,能以血为药引者,须得是孩子的祖、父、兄、弟,四人其一才可。”
语毕,方才还急不可待的二人瞬间都蔫了下去。
六锣转头望向主子,后者垂眸望着小处,眉间显出几分愁绪。
少顷,她缓缓开口,“鲜血,其鲜所求几何?”
“自破体而出至入药,半个时辰之内。”章济邗说。
“好,还请济邗兄在此等候。”
说罢,叶任生转身走出内室。
“公子。”六锣急忙追上。
二人一道走出院门,脚步匆匆,六锣眉心紧拧,“公子,你要去找他?”
“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叶任生面色平静,语气却全然的是不情不愿。
确实别无选择,六锣面上一片愁绪,“可,可是,公子要如何向他开口,他又能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