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轿撵离去,一行人不见了踪影,她才缓缓吐出了下意识憋在腔内的气息。
耳际响过轻微的脚步声,她探头望去,才发现陶管家战战兢兢地走去了叶府后门。
叶任生心中困惑,不禁跟上去,“陶伯。”
“哎哟!”陶管家猝不及防,险被吓到摔在地上,被她一把拉住。
“哎呀公子是你啊,吓死老奴了。”
“陶伯,你刚才鬼鬼祟祟送得什么人?”叶任生悄声问。
陶管家眉眼闪烁,“公子何出此言?”
“我都瞧见了,”叶任生将他拉到角落,左右打探,“那分明是大内的人——”
“哎呀公子你小点声,”陶管家急忙拦住她,“且不可张扬。”
叶任生眉头蹙起,再低过声,“他们怎么会忽然屈尊来我小小叶府?”
陶管家诚惶诚恐,“来找老爷的,具体为何老奴不知,也不敢知道,院里我都清了人,除了老爷谁也不知为何,公子最好也不要问。”
“父亲已经醒了吗?”
“嗯,你出门后没多会就醒了,就是病未去,精神仍不大好,方才招待贵人前,章圣医还给老爷扎了两针提神。”
叶任生点头,“那我去瞧瞧父亲。”
说罢,她朝叶老爷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