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时回去告知了叶任生,后者心急如焚,“怎么会突发急症,什么急症?!”
“小的也不知道,只隐隐听说有高热不退,浑身滚烫,且胸闷气短,鼻间渗血之症状。”
“高热不退,鼻间渗血……”叶任生眉心紧蹙,“父亲一向身体强健,从未患过此类病症。”
六锣满头大汗,“小的本想悄悄潜进去找昙儿问问,但府中现下似乎正在封锁此事,小的几次都没能混进去,只从墙洞隐隐看到进出有许多大夫。”
闻此,叶任生拳心紧紧攥起,几番思忖后,扯下了发间步摇,“不行,我得回去趟。”
“可现下并非现身之良机啊,且您今日不是还要去见——”
“顾不上那么多了,眼下父亲的病更重要,”叶任生动作迅速,“快,去那边箱子里找出我从前的假廓。”
“是。”
叶任生利索地束起发髻,卸下假面,敷上假廓,恢复了从前那“叶掌事”之英气相貌。
勾过最后一笔眉,叶任生望着镜中两年不曾画过也无丝毫手生之感的妆容,一时五味杂陈。
纵然生育了女儿,做了母亲,再换上这幅假廓,那男子的仪态与气场,还是瞬间便从骨子里被激发出来。
甚而不论她心底如何自驳,也无法不承认,这两年来的所谓“本我”才是她的“伪装”与“刻意”。
“公子,”见其许久未出且毫无动静,六锣在屏风后甚是着急,“你好了吗?”
叶任生陡然回神,“好,好了。”